这一刻,她却有点不敢看萧恂眼中的深情。
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帝王,可谢知微却不能不把他当做九五之尊。
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是“礼”的核心。
而谢家诗礼传家,这些教养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见谢知微的目光躲闪,萧恂的心似乎被刺痛了一下,如果可以,他愿意只是一个亲王,驻守在燕京,守好他的十六州,一亩三分地。
可形势早就不由他控制了。
“湄湄,我是谁?”
谢知微明白了他的意思,鼻头一酸,声音有些更咽,“是,是大雍帝王。”
“如果我是大雍帝王,那你是谁?”萧恂深深地看着她,这些年,她陪着他辗转漂泊,为他操持王府,照顾兄弟妹妹,孝顺父母,也陪着他担惊受怕,忍受离别之苦。
如今想来,她似乎对他格外包容,遵从他所有的心愿,也从未在他面前向他提过任何要求。
这就是他以为的心心相印,他们订婚,成亲,之后聚少离多,她是他的妻,是不是他觉得,自己做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反对,对他不离不弃,他才会对她如此放心,才会以为这就是心心相印?
谢知微抿了抿唇,她知道萧恂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可是她也知道,虽然人人都喊她是皇后娘娘,她其实并未被册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