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孟渚?
张明贺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张权谨道,“高孟渚?就是字岩清的那个御史?”
“正是!”池裕德道,“高孟渚,字岩清,寿康七年进士,后中庶吉士,六部观政后,入都察院。“
“池阁老对高孟渚此人真是了如指掌,连他哪一年中进士都清清楚楚!”张权谨道。
池裕德见此人如此轻浮,已是心中不喜,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难道说,张大人对朝中同僚的来龙去脉都不甚清楚?”
张权谨很是不喜,“我不同意用此人,诸位阁老今日在太和殿也看到了,高孟渚对太皇太后实在是无礼,此等不忠之人,如何能够得以重用?”
高孟渚师从王克安,乃是新安理学派的后起之秀。
曾士毅朝池裕德看了一眼,池裕德虽在内阁,但他素来话少。不过,该他表态的,他也从来都肯担当。
曾士毅想起来了,池裕德乃是王克明的师弟,按辈分来说,高孟渚乃是池裕德的师侄。
“到底选谁,最终要看圣意,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争执,若是两位张阁老有推荐的人选,不妨把人名报上来。”
张明贺抬起头来朝曾士毅看了一眼,很是厌恶曾士毅有意无意地把他与张权谨相提并论,但这种话,不好直接说,要不然就是直接把两人都得罪了。
“眼下朝廷用人实在是捉襟见肘,这两年,不光是守孝的被夺情,候缺的全部都补了缺,国子监里稍微年纪大些的都被派去了西疆和北地,即便如此,依然不够。依我看,不妨让那些权贵子弟出来也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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