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殷美喊“表哥”又是这么娇滴滴的,萧焲暗叫不好。

        玄桃心里暗自骂了一句,上前来,“皇上,奴婢该死,皇后娘娘吩咐奴婢送殷姑娘出养心殿,谁知,殷姑娘一定要走这条路,才不小心被冲撞了!”

        萧恂看都没有看殷美一眼,便对萧焲道,“你自己去乐寿堂向太皇太后请罪,既然冲撞了,就当负起责任来。”

        萧焲一下子懵了,抬起头来,正不知该如何理解,殷美已经哭起来了,“表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玄桃斜睨了殷美一眼,气得要死,但都是主子,还轮不到她说话。

        萧恂理也不理,抬脚就走,殷美膝行两步,欲抱住萧恂的大腿,萧恂是什么人,他若是想让人抱,自然抱得着,若是不想,寻常人哪里能近得了他的身?

        萧焲便懂了,他深深地看了殷美一眼,殷美没有撵上萧恂,正气不打一处,将所有的怨气都迁怒到了萧焲身上,狠狠地瞪他,正要对上了他滴溜溜转的眸子,就好似在对一个物件估价一样。

        “你要是敢去乐寿宫告诉太皇太后,我不会放过你的!”殷美起身,威胁萧焲。

        皇上都走了,他也不用跪了,起身冷冷地朝殷美看了一眼,抬脚就往乐寿宫走。

        萧焲无论如何也是姓萧,岂会受殷美的威胁。

        乐寿宫里,太皇太后正在喝一碗羊乳,喝了一口,推给了胡嬷嬷,“太甜了些!赏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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