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冷笑一声,移开目光,靠在沈君华怀中,厌厌的打了个哈欠,拽了拽他的衣袖:“困了。”

        她窝在他怀中,倦怠的微眯着眼,像是一只犯困的小猫,沈君华闻言,打横抱起她,大步向外走。

        在场的官员们脸色各异,沉默着看着沈君华抱着迟墨离开,没人敢出声阻止。

        朝中敢和沈君华对着干的那几位大臣不是在外办公,就是没来参加百花宴,他们可不敢像他们一样去触沈君华的霉头。

        沈君华登基第一天的残暴手段他们可是记得很清楚,在朝堂之上,他手握兵符,面无表情的直接斩杀质疑他血脉是否正统的大臣,而后又以雷霆手段处死了反对他称帝的守旧派,手段血腥,震慑朝堂,自那天以后,除了扶持他一手上位的那几位肱骨之臣,其余人,无人再敢质疑他的决定。

        迟墨靠在沈君华怀中,冷冷的扫了沈均千一眼,嘲弄的一笑。

        他故意在她面前展露黄林清给他的信物,一是为了试探她,看她是否会告诉沈君华,探她的阵营,逼迫她做出决定。

        若是她背叛了他,将黄林清的事情告诉沈君华,在他看来沈君华并不会相信她,最多也就是对黄林清起些疑心,只要黄林清聪明点不被他抓到马脚,便不会影响他后续的计划。

        二是为了警告她,这宫中四处都有他的眼线,他若是想对她动手,再简单不过,警告她不要生出多余的心思,做无谓的挣扎。

        可惜,他的威胁迟墨并不放在心上,先不说沈君华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就单说黄林清的脑子,她想要拔除他在宫中安插的这颗眼线,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

        甚至都不用她去找机会,黄林清那个蠢货自己就会把机会送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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