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绉靠坐在牢房的角落,听到外面的响动,睁开眼,警惕的盯着牢房外。

        站在牢房外的身影瘦小,她似乎受了伤,正吃力的开着锁。

        他站起身走过去,在看见站在牢房外的人时,他惊讶的挑了挑眉头,有些惊讶:“迟墨?”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不断滴血的手臂上,眉头紧皱。

        她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手臂上有一处不断滴血的伤口,和她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孤傲,周身的气场软了下来,软绵绵的像是个虚弱的病美人。

        她这是…出去打了一架吗?

        牢房门被打开,迟墨失去了支撑,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整个人向前倒去。

        秦绉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她,触手间是粘腻的血腥感,伴随着极其浓厚的血腥味。

        她靠在他怀中,勉强的靠他而站,气息虚弱。

        “迟墨。”秦绉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虚环着她,轻声叫她。

        “嗯。”她低声应了一声,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声音细小,软软的,像是受了伤撒娇的小动物。

        他们靠的过于近了,他可以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可以感受到她身上微凉的温度,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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