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掐住她的脖颈,不断的收紧,欣赏着她面容扭曲的痛苦模样,一点一点的夺走她的空气,看她在死亡边缘奋力挣扎,嘴角轻勾。

        “赵…赵先生…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放过我…”她口中的话破碎的不成调,艰难的开口,姿态卑微的求饶。

        在她快要因为缺氧昏死过去时,赵奕儒才松开了她,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廖雪,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他站起身,将纸巾丢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姿态狼狈的廖雪,神色冷淡:“没有我的允许,别动迟墨。”

        他可不想他新发现的玩具,被这个已经脏了的旧玩具给污染。

        他还没玩腻了,怎么能容许他人染指?

        廖雪匍匐在地,大口的喘着气,临近死亡的绝望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低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

        半响,她慢慢缓过劲来,廖雪擦去眼泪,半撑起身体,眼睛红肿,她咬着唇,将这一切都怪到了迟墨身上。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赵奕儒怎么会厌弃她?如果不是因为她,她又怎么会失去赵奕儒的宠爱?说到底,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她双手紧握,面容逐渐扭曲起来,满是疯狂的恨意。

        z角斗场给角斗者们安排的公寓,实际上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单独隔间,隔间内只有一张简陋的小床和卫生间,床的方向正对着监控,厕所里也设置了细小的针孔摄像头,可以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明晃晃的暴露在监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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