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她可不是什么娇弱带刺的玫瑰。

        她是会要人命的毒花。

        “祝你好运。”赵奕儒拉起她的手,微俯身,宛若绅士一般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吻,抬起眸向她看去。

        没了金边眼镜的阻隔,他失去了斯文之气,眼中的势在必得和贪欲一览无余,宛若盯上了弱小猎物的猛兽,眼中泛着寒光。

        迟墨轻笑,她抽出手,慢条斯理的仔细擦过被他吻过的地方,懒洋洋的看着他:“赵先生希望我活着回来吗?”

        赵奕儒推了推眼镜,站直身体,笑眯眯的,却是格外的认真:“自然是希望的。”

        他自然希望她活着回来,若是她死了,那他岂不是就失去了一大乐趣。

        他可不想失去这么有趣的玩具。

        迟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赵奕儒,在她住在这栋别墅的时间里,赵奕儒对她十分的好,基本上走哪都带着她,甚至主动给她创造和外人接触的机会,预备放长线钓大鱼。

        他试图通过迟墨引出这角斗场中的内鬼,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迟墨也如他预想的那样和某些人走的非常近,他也借着这个机会查出了不少身份不干净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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