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举起匕首在手臂处狠狠的划了一道,强制性的维持着神智的清醒,疼痛让她轻吸了一口气,胸腔也跟着震痛起来。
系统气的不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们这是战术性撤退,怎么能说是逃跑呢?
编号009不断的靠近,迟墨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就算她再怎么提高这具身体的素质,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人类的躯体,再加上天道和主系统的惩罚机制的压制,她并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在这么多人的联手围攻下自然会受伤。
“就让我亲手了结你的生命。”编号009摘下已经破烂不堪的眼镜,扯了扯嘴角,笑的残忍嗜血,他摘下满是鲜血粘腻不堪的手套,对迟墨微微鞠躬,礼仪周到,绅士十足:“让我为你的生命画下最后的圆舞曲。”
话音刚落,他便弯下腰拿起尸体上的匕首,猛地暴起向迟墨冲来。
迟墨的脚仿若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她静静的看着向自己冲来的人,咬碎了一直藏在口中的丹药。
急的嘴上起泡的系统,惊讶的发现迟墨的生命值在掉到五之后便再无变化了,这个世界的天道开始有所异动,它眉头紧皱:都这个时候了你是疯了吗?!
丹药一下肚便在她体内散了开来,她的痛觉神经因丹药的效果被屏蔽,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吐出一口浊气。
在编号009冲过来的一瞬,侧过身抓住了他的手,击落了他的匕首,屈膝狠狠的顶在了他的小腹上,抽出绑在大腿旁的匕首,狠狠的扎入编号009的手臂,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一用力,卸掉了他另外一只手臂。
编号009本机号受了伤,同迟墨一样已是弓弩之末,在迟墨的重击之下,他瞪大了眼,咳出鲜血,眼前开始发黑。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眩晕感将他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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