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冷着脸转过身,在她没有向他服软之前,他不能低头,不然就中了她的计了。
有趣?
南宫冀神色冰冷,大步向反方向走去:“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罢了。”
欧阳夜一头雾水的看着南宫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念念不舍的回过头看了那边一眼,跟上南宫冀的步伐。
迟墨推开天台的门,一眼便看见站在天台上的少年,他斜倚在天台栏杆上,两指尖夹着一根烟,面对着门这边,看见迟墨时微微眯起眼,姿态散漫,立体的五官带着混血感,陪着英伦风的校服,仿若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贵族公子。
他吐出一口烟雾,视线从她身上漫不经心的滑过。
天台上的空气要清新的多,迟墨轻呼出一口气,走到栏杆的另一端,看着下方体育场正在上体育课的人,一旁的烟雾弥散,惹得她喉咙有点痒。
她指尖微动,烟瘾犯了,迟墨在包里薅了薅,没有烟。
闻人止注意到她的动作,将包中的烟盒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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