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在他面前蹲下,用签子的另外一头,戳了戳他的脸颊。

        闻人止费力的睁开眼,长睫有些润,眼前模糊一片,看不太清楚,他艰难的辨别出眼前的人,吐出一口浊气:“是你啊。”

        “没死就好。”迟墨咽下最后一个丸子,提起他的衣领,将他架了起来,往公寓走去。

        她的动作算不上轻柔,略扯到了闻人止的伤口,他闷哼一声,侧过头看向她。

        为了不引起骚动,迟墨带他走的小路,相较于美食街的喧闹,这条路上安静不少,他看着她精致淡雅的侧颜,心中微微一动,莫名的有些心安。

        “你…”

        他刚准备说什么,就被迟墨打断,她一手提着吃食,一手架着他,却不显吃力。

        她专注的走着路,小心的避开台阶,神色淡漠:“不想死就少说话。”

        迟墨简单的替闻人止处理好伤口,他受的大多都是皮外伤,只是伤口看上去吓人了一些,不算多严重。

        处理完伤口,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回到客厅坐下,看了看表,又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在沙发上坐下,吃着鱿鱼,不耐烦的催促系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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