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他就来气,迟墨和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哥哥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让人讨厌,粗鄙不堪,这么想着他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恶心作呕。”他说话时又恢复了以往的高高在上,不屑的盯着迟墨。
她因为周晓笙在为他生气,这说明她心里还有他的不是吗?之前所表现出的不在乎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么一想,南宫冀就又有了底气,仿佛施舍一般,高仰起头,看着迟墨,搂紧了怀中的周晓笙。
“只要你和周晓笙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周晓笙则是一脸感动的抬起头,抓着他的前襟,泪眼汪汪,我见犹怜:“阿翼,你对我真好…但是迟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应该也不愿意和我道歉,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两人不对视还好,一对视又开始了之前忘我的模样。
三年三班的人嘴角微抽,表示很难理解这两个人的脑回路,他们隔这自导自演的唱戏呢?
他们突然间觉得迟墨和南宫冀解除婚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了,这个传说中的南宫校草看着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迟墨随手抄起靠在墙边的桌角,轻轻颠了颠,重量刚刚好,属于她很用力也不会一棒子抡死他们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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