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打晕了准备对自己动手的侍者,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一旁的酒杯轻闻了闻,除了酒香味外,还有一股特别浓厚的催情香的味道。

        应该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催情药,做工不算高明,味道很重。

        她觉得有些好笑,不愧是古早玛丽苏文的女主角,有着天道的庇佑,就连手段都这么的愚蠢。

        这么明显的味道,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周晓笙还真把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当成傻子来看啊。

        迟墨看着昏死在地上的侍者,思索了一下,拖起他的衣领将他拽到了帘子后方。

        她下手不算轻,每个三四个小时,估计他醒不过来。

        她环视了一圈,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亮着光的针孔摄像头。

        “啧。”迟墨轻啧一声,走过去直接将针孔摄像头拆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捏碎后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周晓笙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送她一份大礼,那她也不介意还她一个同等的大礼。

        她理了理泛皱的裙摆,打开门,一眼便看见了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观察着这边的周晓笙,她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身上的礼服还没有换,应当是刚处理完下面的事情,上来换衣服。

        她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的她去找她。

        迟墨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手劈在了她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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