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止卸掉力气,抬眸盯着迟墨看了一瞬,半响笑了笑,放下手站起身,双手插兜,往后退了一步。
楼梯间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坏了,一闪一闪的最终黑了下来,他站在黑暗之中,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迟墨,你真让我恶心。”南宫冀倒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艰难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咬着牙,厌恶的看着迟墨:“你和我解除婚约就是为了和这个私生子混在一块?!你还真是下贱啊。”
他特意放下脸面来找她,她竟然这样对他,和这个下贱的私生子滚在一块来恶心他,还敢对他动手。
南宫冀先是被迟墨踹了一脚,又是被闻人止打了一顿,毫无还手之力,脸面都丢尽了,他擦去脸上的血迹,沉着脸。
黑暗中,他似乎听见迟墨轻笑了一声,在漆黑一片的长廊中显得有些瘆人。
走廊的灯又闪了一下,南宫冀还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就被人一拳打在脸上,这一拳比闻人止的力道只重不清,他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没站稳,牙齿隐隐有些不松动。
迟墨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摁在墙上,凑近他,语调冰冷:“私生子?下贱?”
“你还真是犯贱不自知啊,南宫冀,你就像一条疯狗,长得丑还养不熟,丢了以后又巴巴的凑上来,摇尾乞怜。”
“贱不贱?”
她声音森寒,南宫冀突觉墙前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着他的脸,他浑身一个激灵,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东西是什么,却能够隐约感觉到它的形状。
他心尖一颤,害怕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缩,摁住他头的手却加重了力道,不给他后退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