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言不合就要被一帮疯子捅刀子,还要像个奇迹暖暖一样,根据他们不同的喜好来换装。

        想到那几个一个比一个固执偏执的男朋友,迟墨就觉得头疼。

        “赫连城。”

        迟墨拉住赫连城的手,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微叹了一口气:“没事的。”

        赫连城眉头紧皱,没事?

        这让他怎么相信她没事?

        他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指着她身上斑驳的青痕:“迟墨,你不疼吗?”

        如果疼的话怎么能这么淡定的说没事。

        迟墨瞧着他那张精致万分的脸庞,过于精致的面容让他有些阴柔,却又不显得娘,他眉头紧皱,眉眼间满是对她的关切和疼惜。

        她微抿唇,轻抚上他的眉头,将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这样的情绪和心疼都是对委托人的。

        于他而言,她不过是一个完成任务的过客,占了他最爱的人的皮囊,让他将这样的疼惜带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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