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憎恨,所以不能被同化。

        如果在那个时候他利用自己引以为豪的力量去把他表哥摁在地上揍了一顿,他就跟他表哥没有什麽区别了,是仗着客观的优势去无情地羞辱别人的人。

        区别的只是他表哥用的是辈分和学历。

        而他用的是系统给予的力量。

        但如果没有了系统他就什麽都不是,所以他不会那样做。

        “真的谢谢你们,虽然我知道你们不可能一直陪着我,但这段时间没有你们我可能真的挺不过去了。”顾桐不知道为什麽眼睛红了,他看着公寓里的三人说。

        “喂喂怎麽眼睛都红了,见什麽外,我还没说自己在你这白吃白喝呢。”路明非惊了。

        楚子航这个闷SaO面瘫这会儿似乎也有点融不入这种气氛。

        彼得·帕克看着顾桐自我感动的傻样,倒是笑得很欢,他说自己也很享受在这里的这段时光,然後抱了抱顾桐,美国人就是这麽开放,不像其他两个来自中国的闷SaO家伙。

        “真的谢谢你们,我之前都感觉自己快活不下去了.......”顾桐像是崩溃了一样地把藏在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和家人断清关系,一个人在这个狭窄的公寓里惘然地策划着自己的未来。

        这样的生活换谁都撑不下去,更别说顾桐才只有十七岁,他很庆幸在这段最艰难的时光有楚子航他们陪着自己,不至於让他堕入深渊之中,不至於让他走错方向,不至於让他对生活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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