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在这阵梆子声之下撕裂开来,他更加难以想象绘梨衣承担着什麽样的痛苦,只要看绘梨衣的表情就能够理解。

        “你那时候.......”

        路明非的瞳孔彷佛变得如同野兽一般,如同龙类一样,他的全身都泛出了些许的厚黑龙鳞,这些尖锐的龙鳞彷佛要将他的衣物撕碎。

        “那个时候就是........”

        路明非的头部迎接着如同巨钟敲击般的震响,身躯违抗着那阵暴烈的狂风,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暴风中心的绘梨衣走去,阵阵暴风割裂着他的身躯,血sE不断地从路明非的身躯涌出,他的龙鳞也阻碍不了风刃的阻挡。

        “这麽痛苦地Si去的吗.......”

        路明非在狂风之中低沉地嘶吼着,任由身躯被撕裂,道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身躯之上,他一步一步地接近着绘梨衣。

        绘梨衣像是小孩子那样惊恐地抱着头,她的理智在这阵令人疯狂的梆子声中近乎被撕碎,好在那阵梆子声终於是逝去。

        路明非抗拒所有浑身是血地抱住了颤抖着的绘梨衣,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在这阵逐渐褪散而去的狂风之中,原本已经Si去的神或者圣骸出现,它只是一截蠍子一样的枯骨,却能够在地面上爬行。

        它意识到最完美的寄主就在前方,绘梨衣原本就是为它准备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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