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好像穷习惯了,以前跟朋友去过一次咖啡店,但是他一样只是喝着白开水,又不愿意让朋友请客。
他只喝过一次咖啡,是朋友点的,分给他喝了一口,但是他觉得这种饮品简直苦得可怕,或许是因为初中他那个朋友为了装得厉害点每次都特意点了不加糖的黑咖啡的原因。
禾雨接着问:“不喜欢喝咖啡吗?”
顾桐回道:“我基本只喝白开水,不喝其他饮品是对牙齿的基本护理,还有也得区分饮品对身体有没有益处。”
顾桐很不想说自己对咖啡有心理阴影,所以原封不动地套用了在札幌旅行的时候,楚子航对他说过的话。
禾雨多看了一眼顾桐,随后说道:“顾桐先生真的很独特,我原本就想过你是一个特别的人,但实际上要比这更甚。”
她的声音一直都不怎么带有感情,她身上的那种清冷感可能也与此有关,顾桐总觉得这种看着就不太好接近的女生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朋友。
顾桐说:“也没有,我就那样而已。”
禾雨最后干脆也不喝咖啡了,她跟服务员要了杯柠檬水,“你之前在北海道给我拍的照片很好看,说起来,最近在北海道的登别地狱谷出现了一起原因未知的爆炸事件,我记得那一天前,你跟我说过你要去地狱谷。”
顾桐的表情有些僵硬,“啊,那个,也好巧呢,我又是差点就被牵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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