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渠帅你是有什么想法?”陈希夷心神一动,死了好像也是个好事吧,对于他来说,相当于大公司老板死了,他们这些个有股份的股东不就可以瓜分财产了。

        “是因为当初神武大将军的那一刀吗?”陈希夷他倒是没想到这位黄巾天师赵全死的这么快,这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是,军师,只是这不演军阵,不练刀兵,若是上了战场...”马轲的意思也很明显,身体素质和纪律确实上涨了,但原本该有的训练全都没了,那之后怎么办?

        “世家闭门不见客,大季官吏则是宁死不屈。”赵宁神色里待上了沮丧。

        “如此一想,若是朝廷军一至,怕不是得开门献城。”

        “渠帅未言是何事,只是让白军师您速去。”黄巾力士没有说是什么事,只是让陈希夷快去。

        “渠帅不若宴请城中世家,看看他们是何态度,若是心怀二心,就灭满门、敛财富,再以此杀鸡儆猴,看看那牢中官吏是否愿从,若是不愿,便也全都灭门,以免留下后患。”陈希夷给出了个建议。

        “渠帅,莫不是以为现在这天下文士就容得了我黄巾军不成?”陈希夷不由得一笑,这赵宁还是太天真了,真以为现在这群世家瞧得起黄巾军不成。

        “莫非你是想?”赵宁自然是听懂了陈希夷的意思了。

        “勉勉强强吧,你以后就照着这个方法训就可以了。”陈希夷检阅了一下这群士卒,要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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