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来了,那就送你上路吧,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太子看着丁宣那模样,这一看就是个祸害,还不如杀了,真要留着的话,以后自己登基了这也不安分。
正好这小子是自己跑出来的,身边没有人跟着,死了也就死了。
“你和你的母亲实在是太像了,特别是这个性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当然,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难听一点就是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不成?”
太子的年纪可比丁宣年长不少,所以自然是见识到了丁宣他母亲当年在后宫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事迹了,那可是连皇后、太后乃至是离帝都不放在眼里。
对此,离帝是也是一位宽厚之人,所以一忍再忍,可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甚至是想要插手朝政,然后嘛...赐白绫一匹毒酒一杯,他那母族黄家也是尽数斩首,这不就只剩下了丁宣一个人。
可惜,丁宣现如今也是这模样,一开始还是温文尔雅礼贤下士,这让离帝很满意,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可谁能想到,这丁宣也走上了黄家的老路,性格变的如此不知所谓。
落得如此下场可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们自己了。
“混账,你这贱种怎么敢...怎么敢...”丁宣气的是浑身发抖,他的神色之中流露出了恐惧,那种骇人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就犹如某种天敌一般。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是这种想法,还真是有趣。”太子这个时候好像是在看某种珍惜动物一样,可这种眼神,却深深的刺痛了丁宣。
他作为流淌着圣灵之血的高贵存在,居然被这种眼神所注视,这让他不由得一口恶气从胸中直冲脑门。
“王辨,你这狗才还不快来救驾,晚了本皇子要诛你九族!”这个时候,丁宣想起了陈希夷,当即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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