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友良那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太在意,他那么大的年纪了,该退了——”

        林建斌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川拍拍林建斌的肩膀:“有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要是还有人敢拿你开刀,你给我打回去,只要你没错,舅舅就支持你。”

        陆川那是护短的人,

        他外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一脚扁一顿,而且这里有建斌在,能省他们好多的事。

        “行了,先回去跟你姥说一声,换换衣服吃顿好的,告诉你姥就说我晚上过去。”

        陆川让林建斌过去跟那几个帮他说话的朋友打了招呼,他这才搂着马行风离开了。

        两个人找了一个背人的地方,两瓶酒一些花生米,当年的朋友又坐在一起好好的叙叙旧,陆川更想知道这些年陆家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跟他当年知道的不太一样啊?

        “路远当年不是普通工人吗?怎么升得这么快,据我所知这家伙学的一塌糊涂还不咋走正路,这个人怎么混到现在这样了?”

        马行风喝了一口酒就了一颗花生米:“大哥,我说你离家太久了你还不承认,不管那家好与不好你应该私下了解一下,这下傻眼了吧,人家都蹿那么高了,再想欺负你估计你还是没有还手之力,我还记得当年陆远是怎么欺负你的。”

        小时候的事情那就是陆川童年的一道阴影,没妈的孩子失去了所有的庇护,跟奶奶说被人欺负,老太太压根就不理会,那个是她大孙子,他呢,他只是个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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