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还不着急走了,坐下来继续询问巧玲和建斌媳妇的情况。

        “人你也看到了,就是小蝶,住在我们家的那个姑娘,跟建斌情投意合的。”

        一听说是小蝶老太太就不太满意:“怎么又是知青?咱们家怎么就跟知青干上了?就不能找个本地的姑娘啊,她们有啥好,万一哪一天要回去了,你说建斌该怎么办,这个家该怎么办?”

        小蝶被心雨拉去上山了,要不然听到老太太的话没准能发火。

        林长河不耐的说道:“我说娘啊,你老就过好你的日子成不?我们家的事你老就别管了,你能管明白了?建斌娶媳妇需要房子,需要聘礼,巧玲结婚需要嫁妆,都是你的孙子孙女,要不你老帮着想想办法?”

        就这一句话让金枝坐不住了:“我哪里有钱,我的钱都花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先回去了,等结婚的时候再来——”

        看着老太太走远的背影,林长河长叹:“这就是我的亲娘,一提钱这老太太溜的比谁都快,你们都看到了吧?真不是我这个儿子不孝顺,我在他们心里就啥都不是。”

        刘元良笑笑:“不是就不是呗,咱们又不指望他们吃饭,你都活这么大岁数了,有啥看不开?你三个孩子拎出去哪一个不出息?叔,你得骄傲才是,未来是属于你们家的,眼下咱们别想了,想也没用,交给时间,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孙大奎冲刘元良伸出大拇指:“这话我爱听,你小子有两把刷子,我还以为你就是纯过来混日子呢。”

        刘元良不服气道:“舅舅,小瞧我了不是,在我们家老爷子的熏陶下,我连这点水平都没有,他能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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