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鸣远呵呵笑:“是得偷着乐,我们全家都偷着乐——”

        心雨和付辰俩个人出去了,这次没会山谷,而是直接往东,这边她们俩个人以前没来过,所以想试试,毕竟越往深处走越容易打到猎物不是。

        “心雨,你说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啊,是齐玉茹还是另有他人?”

        心雨叹口气:“谁知道呢,齐玉茹没出现,不会是真死了吧?如果是这样,只能查他的师傅了,可她师傅是谁啊,如果按照年纪推算,这人没准都死了呢。”

        付辰摇摇头:“也未必,如果他的师傅只是比齐玉茹大那么几岁,那这事就不好说了,你说齐玉茹当年为什么会跟那个三爷走到一起的,仅仅是因为俩个人熟,她缺少依靠吗?”

        “我也说不好,反正三爷爷去世的时候原身还小呢,根本就记不住多少。我就是纳闷,齐玉茹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没了呢?她到底想干什么呢?当年的事她到底参与了没,还是她也是被人逼迫的?”

        这个问题两个人都没有答案,因为当事人已经没了。

        “唉,还得接着查,也不知道陆学文他们究竟知道些什么,这么多年还能一点都没接触过?那个人还能让他一点事情都不做?”

        心雨也觉得付辰说的对,“陆学文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事得弄清楚,这老家伙挺狡猾的。还有那个陆远,回去我得揍他两下,小时候没少欺负我爸爸。”

        付辰笑着点头:“我看行,你爸不方便出手,你可以啊,揍,使劲的揍,你老公给你撑腰。”

        说起这个词,心雨就忍不住想笑,因为这感觉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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