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念修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视线一片模糊。
昨日他被谢大少爷谢徵请去做家教。
谢徵,盛京谢家家主谢老大的长子,为人高傲好赌,十分看不起穷人。
他本不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可想到只要教一晚上,就能赚到一万块钱,他忍着去了。
谁知对方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早就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在他刚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将他迷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人已经在暗夜了。
他挣扎过,反抗过,奈何根本不是谢徵和他那几个猪朋狗友的对手。
在打斗过程中,手机丢失,他根本无法报警。
可——就算报警了,又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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