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不就是刘国柱几兄弟!”刘杨非把肩向上耸了一下,调整麻袋的位置,“早几天就在下边十多丈的位置开了洞,就想着拦截我们的苗子。”
“那没拦着他们?”
“怎麽没拦?”刘杨非气呼呼的,“他们说已经不是在我们范围内开的,不关我们的事。嘿,这鸟人还嚣张得紧。”
“就是!差点没跟他们g起来!”刘婶娘家侄子中的一个,刘二叔叫他阿伟,愤愤不平接过话头:
“还说是兄弟!就没见过这样的兄弟!”
“我没这样的兄弟,见好处就上!我就知道,那天在收购站见到他的时候,你们是没看到,就…就像大h看到r0U骨头,”刘杨非很认同阿伟的话,“那眼睛都是绿的!”
大h何其无辜,用来作这样的b喻,其实它一点都不贪婪的。
“对呀!还好我们分日夜班,抢在了他们前头。”阿伟庆幸道,“差点没给他们抢去好货。”
“不是,也没进去他们洞里看过,听动静好像b我们低点啊!”
“好像是,先前我们打到河底下的时候,还有矿呢!就是渗水太多了,排都排不赢。”
齐齐声讨中,到了矿洞口的一个小岔口,大家依次把沉重的麻袋码在暗处,出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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