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要知道点感恩的。不管他们会怎麽做,至少,要让这几个人知道,谁是他们这一次命里的救星。

        圆山河两岸忽然就恢复了宁静,已经习惯了离河边远远的野兔野J什麽的,又开始在河边探头探脑,它们才是最敏感的。

        河边密密麻麻的工棚门都关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录像厅也沉寂了,再听不见震耳yu聋的喇叭声。

        几个矿业社的工作人员,挂着牌牌,骑着车一天都要来上几回。看看是否有人顶风开矿,一旦发现,就是封洞加罚款。

        这世上的事,就是怕认真二字。只要较起真来,这一河两岸的人,还真没谁胆子大到置禁令於不顾的。

        出事的那个矿洞被专门派人给炸塌了,没几个月谁都挖不开来。在苏小明的劝导下,苏爸和刘二叔也把工人的工资全给清了,还给了一笔不菲的奖金,刘婶的几个娘家侄子阿伟他们都高高兴兴拿着钱回去了。

        事情过去几天後,刘国柱和他老婆还带着两瓶酒,两斤猪r0U上门来,对着苏爸毕恭毕敬地鞠躬,感谢救命之恩。还很乾脆地认错道歉,对自己之前见钱眼开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歉意。

        只是说起被罚款的事,刘国柱老婆红着眼睛,泣不成声,全没了上回来苏小明家里的那种意气风发。

        “一千块啊!”刘国柱老婆捶x顿足,“本来就投了那麽多钱,没挣着钱还亏了,又要缴那麽多罚款,这下店里进货的钱都要掏出去,还怎麽活啊!”

        “红梅啊,事情都不出又出来了,这人没事就是最好的,”苏妈在一旁劝道:“只要勤恳一点,再不贪多求快,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苏妈也不会管这两口子会不会多想,想到什麽就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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