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苏宴在梨树前停留的时间有些长,季浮紧张的挠了挠头,主动找了个话题,来给苏宴解闷:“我记得先生曾经对这颗梨树说过很多话……”
“嗯?”
苏宴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显然对季浮说的话很感兴趣。
“具T我也不记得是哪天了……”
近距离看着苏宴清澈透亮的眼睛,季浮的声音不自觉就弱了下来,他磕磕巴巴道:“好像是……是您第一次下楼的时候,先生独自站在这颗梨树前,嘟哝着什麽。”
跟梨树有什麽好说的?
苏宴不是很能理解帝景霆。
她漫不经心的扬了扬眉,目光在挺拔的梨树上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听清楚帝景霆在说什麽?”
能够直呼帝景霆全名的,除了他的父母,也就只剩下苏宴了。
季浮却没有觉得哪里不妥,他努力回想着那天的场景,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挺甜的,但是跟……”
季浮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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