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津年身体不舒服吗?不然为什么要叫医生过来?

        陆青辞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津年,眼神里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心。

        祁单拎着医药箱进来,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水,鬓边的头发出汗湿黏在一起。

        他进来打完招呼,抽了纸巾擦了擦汗水,“贺总,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来?”

        贺津年把手心托着的小兔子亮相出来,“他今天发情了两次,看看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祁单:???

        “首先,我不是兽医……其次,兔子发情是正常的,兔子可以一整年都处于发情期,不过兔子一般都交代得比较快,所以次数会比较频繁。”祁单把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篓里,凑近看了看贺津年手心里捧着的小白兔,“你这小兔子品种倒是奇怪,体型像珍珠兔,却有着长耳兔的耳朵,难道是混血种吗?”

        “很可爱吧?”贺津年得意道。

        “是很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但却意外好看的小白兔。”祁单道。

        “你注意下言辞,他听得懂人话。”贺津年捂住小白兔的长耳朵。

        陆青辞还处在前一句话的冲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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