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华弟拍着胸口,表示这点小事没问题。
“小芳,这么多年没回去,那些街坊邻居都怎么样了,还住在原处吗?”餐厅里二楼,雷卫东正在和朱婉芳闲谈。
“有些人还在,有些已经不在了,张婶是去年走的,癌症,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也不见好,就回家等死,睡梦中走的。
他的儿子由孙子和孙媳住了,儿子和媳妇带着小儿子住原来的房子。
李叔运气比较好,前几年买股票发了点小财,早就搬走了,据说搬到了太平山一代,几年没见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住他房子的是一个老大爷,姓吴,我们都喊他吴伯,是一个孤寡老人,妻子还有孩子死在了几十年前的战争中。
孙妈还在,身体还很硬朗,上楼下楼也不用人扶,就是有点糊涂了,没有以前那样喜欢咋呼了,住我隔壁的王姐,五年前嫁人了,据说和丈夫带着孩子一起移民了……”
朱婉芳叽叽喳喳的把街坊邻居的事情说了一遍,和雷卫东想的一样,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很多熟悉的人都不在了。
“小芳,你呢,还在原来的地方住?”雷卫东问道。
“不在,我有了一个小弟弟,今年六岁,他和爸妈一起住,我搬到四楼最小的那个房间里,虽然房间有点小,但总算有了自己的房间。”提到自己的房间,朱婉芳有些炫耀。
“东哥,你这么多年没有回去,房租我们都是交给张婶,然后交给XX公司派来的人,后来张婶走了,房租都是由XX公司直接收取,那也是你的公司吗?”朱婉芳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