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国泰脸sE一板,把银子扔给李JiNg白,冷声道:“咱家给皇爷做事,要你的银子g什麽?收起尔银子,休要惹咱家生气。”

        李JiNg白先是一怔,接着心底紧张起来了。

        “公公如果嫌弃少,下官马上派人去取。”李JiNg白挤出一丝笑脸,连连躬身道。

        这一锭银子是他李JiNg白两个月的积攒,为了消灾,今日他破费了。

        “哎呀!咱家刚才说过,不要银子!”李国泰皱眉道。

        “哦!公公不要银子,要什麽?下官立即派人去寻找。”李JiNg白急忙道。

        “嗯!咱家来山东有任务,陛下交代要收购灾区百姓的高粱杆。现在缺少人手和马车,你既然有心,就准备一番吧!”王国泰吩咐道。

        “啊!陛下收购……高粱杆?”李JiNg白听闻,惊讶的叫起来,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李国泰见李JiNg白如此大惊小怪,他暗中撇撇嘴,随後,背着双手,学着朱由检的样子,板着脸道:“陛下让咱家告诉你,你上奏推荐汤祭酒的摺子,陛下已经看了。陛下让咱家转告你,只要你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做好,陛下答应启用汤祭酒,让他担任鸿胪寺卿。”

        汤祭酒就是汤宾尹,宣党开创者,嘉靖朝前南京国子监祭酒。

        朱由检扩大内阁堂部的消息一出,早就引起在野的领军人物瞩目,这些人下面徒子徒孙开始奔走相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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