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几个男人此时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简陋的餐食,完全没有谈事情的样子,更像是在这里避难一般,他们看上去都十分的阴冷孤品,可能是感受到了菲尼的视线,其中一个用着一种带有警告的眼神瞪了菲尼一眼,然后接着低下头吃着那完全算不上丰盛的午餐。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去招惹那些人,”

        一个很是年轻的酒保在吧台里面对着菲尼说道,

        “要来点什么?”

        菲尼笑了笑将一枚银西可放在吧台上开口说道,

        “一杯黄油啤酒就好,顺便说说,他们是什么人、”

        酒保看向那枚钱币眼睛一亮,用着一种在他看来十分隐蔽的手段将那枚西可受到了自己的长袍兜里。

        即便这间酒吧的工薪远高于其他店铺,一个月也不过是几个加隆,一枚银西可顶的上他好几天的工钱了,

        在将一杯上面满是奶油,点缀着几枚樱桃的黄油啤酒递给菲尼后,小声的说道,

        “他们是几天前的晚上冒着大雨过来的,当时的神色十分的紧张,四个人就要了一间房,除了吃饭以外没有离开过房间,没有点过酒水,就算是餐食也是点的最简单的,完全不需要什么技术的面包和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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