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给她打伞的男人实相的退开了,白色的燕尾裙气势磅礴,优雅大方。
在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之中,她走到了萧镜辞面前,似乎是愣了片刻,锋利的目光逐渐变的温和。
“你是小辞吗?”她问他。
萧镜辞没说话,拳头死死的攥着,已经泛起几根青筋,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半晌,薄薄的眼皮抬起与她对视。
也难怪她能一眼就认出自己呢,他们长得可真像,尤其是这双眉眼,一模一样的锐利刻薄。
萧镜辞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和他父亲长得不像了,他简直就是另一个人的复制粘贴版。
他父亲皮肤拗黑,要不是常年抽烟酗酒也不会看起来这么狼狈,眉眼是好看的,却不是他这种锐利的感觉。
从他有记忆开始,总是听村里人提起他的母亲,说他母亲不要脸,是荡妇,他爸一没钱就踹了他,简直就是个势利眼的女人。
可当他见到母亲的第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一定另有隐情,绝不是因为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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