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车还挺堵的,明明不是很远的路程,走走停停愣是走了四十多分钟。
柳栀期间站的腿酸,好不容易有座位了,她还没刚坐下呢,前面又晃晃悠悠的来了一个老人。
于是司机大喊:“来,年轻人自觉给老人家让个坐啊。”
前面几排都是老弱病残专用座位,就坐着柳栀一个年轻人,暗示谁呢一目了然了。
柳栀只能悲催的让坐,她还不能表现的不情愿,上来的老人还要跟她客气客气,两人在车里再拉扯一会。
一只手轻轻拽住她的手臂,柳栀抬头,萧镜辞正扬着笑看着她。
这可是萧镜辞从刚才上了车之后第一次笑,虽然很明显是在嘲笑她。
“您坐吧,我们快到站了。”萧镜辞淡淡的开口,显得还挺有礼貌的。
柳栀跟着他往后挪了几步,车里挺安静的,萧镜辞微微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小声问:“累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柳栀还是点点头。
萧镜辞笑意更浓了:“是谁非要坐公交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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