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栀没说话,季筱筱晃了晃她的胳膊:“要真是这样的话,栀儿,你可以报警的,他这是造成恐吓的,犯法的呀。”
柳栀也不是没想过这一点,自从萧无渊那天晚上发完疯之后,他们这么多年的纠葛也算是彻底断了。
“他很厉害的,要是报警行得通的话,他根本不可能这么笃定。”
“不是。”季筱筱急了,“他就算再牛逼也要归法律管着的呀,难道还能真是法外狂徒不成。”
柳栀双眸一直看着天花,喃喃道:“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只不过……现在实际还没成熟。”
那天晚上,柳栀把他和萧无渊的事情变着法的说了一下,听的季筱筱一肚子气。
“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因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对你的这算什么?变态占有欲?小栀儿……你以前眼睛真瞎。”
柳栀不可置否,她确实鬼迷了心窍,愚蠢至极。
这人想要侵占自己的家,想要砍下他父亲的脑袋,她还要胳膊肘往外拐,替他挡了一刀不说,还暗暗的怨恨父亲,连累母亲也出了事。
要是那个年代有史册的话,柳栀心想,自己一定会被列为历史上第一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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