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百花盛开,如此季节,大夫到时可藉此机会办一场赏花宴,邀请各家官眷前来吃席,罗夫人自幼肖男儿养着,成亲後甚少出门,她偏Ai热闹,大夫此举,定能讨夫人欢心。”宋端说道,“此事可交由我和程听去办,大夫择日即可。”

        杜薄一愣,茶水呛了呛,他还没说是什麽事,宋端就已经猜到了,遂讪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似乎宋端已经得知昨日手帕之事,说道:“大夫放心,程听疏漏,日後我自会叮嘱。”

        说完就去备上职的马车了。

        韩来最欣赏的就是宋端滴水不漏的做事模样,转头见杜薄脸sE青白交接,开口发问:“罗衣又打你了?”

        杜薄嘴巴闭紧。

        韩来不依不饶:“年初的伤才好,她居然又打你,如此娇悍怎麽是好。”

        杜薄放弃,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如和平年断了。”韩来劝解道,“一个清倌儿怎配做官眷,你也好趁机洁身自好些,免得日後落得把柄在人手。”

        一提到平年杜薄就来劲,仰着脸反驳道:“十年寒窗入仕,我好歹是个文客,那罗衣……成日舞刀弄枪不懂风情,我得平年在侧,才知道什麽叫做温婉贤良,你叫我怎麽舍得。”说着又有些不忿,“当年要不是罗老爷子和家父旧时有交,怎会指腹为婚,叫我娶了那样一个母老虎在家供养。”

        “罗老爷子生前可是平定郑国起兵的功臣,连先皇都礼敬三分。”韩来道,“你可知道,靖安城多少人想做他的孙婿,若不是这层关系,你也不能到鸾台做官。”

        说到症结所在,杜薄赌气的将茶水一饮而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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