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杜大夫又被打了?”

        “那还用说吗,靖安城谁不知道罗衣娇悍,只是这下手也太重了些。”

        “这个月都是第五次了,杜大夫……身T够好的。”

        殿中百官窃窃私语,似乎把清查户部国库的事情抛诸脑後了,直到圣人轻咳了一声才归於肃静,他道:“杜薄,张尚书说的这件事,你怎麽看。”

        杜薄举着笏板说道:“陛下,张尚书想要彻查国库这事儿本是好意,但依微臣看却有些C之过急,若是执意要查,祁山大典过後再查也不迟。”

        张炳文回头,冷淡道:“杜大夫此言差矣,按照从前的规矩,这每次祁山大典的花销都不下五十万两银子,五十万啊,绝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若是户部眼下银钱吃紧,临到头拨不出这些钱来,微臣到时可开罪不起皇后娘娘。”

        “张尚书说笑了,母后绝不是如此小肚J肠之人。”

        殿上有人出言,正是三皇子川王,赵元白。

        川王素衣而立,在这华贵的殿中凭多一份清寡高然,他乌发以银冠束起,面容玉般皎然,听张炳文这麽说,他身为皇后嫡出的皇子,自然要维护生母。

        “中g0ng身为国母,理应心怀百姓为大,祁山大典虽然要C办,若是因由而节俭,母后决无二言。”川王淡笑道,“尚书不必担心,母后绝对不会追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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