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啊,九年的朝夕相处。”杜薄像是抓到韩来的什麽把柄一样,“宋端能g又漂亮的,你心动了很正常。”
“你和罗衣成婚十四年了,你喜欢她?”
但是论起犟嘴,韩来显然更胜一筹。
杜薄果然脸sE一白,唰的打开摺扇,心虚的扇着:“我夫人她……我夫人每日对我严加管教,我也很听话的。”
韩来盯着他脸上的乌青:“听话?今天是你为了哄她才办的赏花宴,结果你还不是又去了春意楼去见那个平年,杜凉言啊杜凉言,你脸皮怎麽这麽厚。”
杜薄不服,立刻反驳道:“我今日去春意楼可不是为了寻花问柳的,上次宋端托我打听的那个祈月,我今天是去打听消息的。”
打听消息偏偏要挑这种日子去吗?
但是韩来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他杵着膝盖,瞧着那褥子上的花纹,思忖着杜薄方才的话,一直如一条紧绷之弦不曾缠乱的他,有些茫然。
……
是夜,宋端看着自己写完的信纸,等着上面的墨痕乾透。
一定要让师父把那枚狐狸玉佩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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