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薄穿着寝衣,春意楼那边有她的红颜知己平年,此事一出他立刻得知,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来和韩来商议,听罢道:“那孙鸨子已经到府衙前闹了,怕是现在都知道了,想把消息瞒住也不行了。”

        “出了事情第一时间就去闹京兆府衙,既然是民事为何不去明镜府。”韩来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明亮的眼眸轻轻的转了转,“想必此刻宋端已经知道了消息,赶去那里了。”

        “你我二人的身份不便过去。”杜薄道,“府衙那边我去递话,叫薛府尹务必不要闹大此事,也不要叫孙鸨子说出唐治和祈月的关系来。”

        “切记不要草草结案。”韩来伸手道,“如果对方想要借祈月的Si闹事,给唐恒父子施压的话,就要压住,再等。”

        杜薄颔首。

        ……

        “我的好nV儿啊!你怎麽说走就走了啊!你把妈妈丢下一个人……妈妈可怎麽办啊!”

        五更的靖安城冷得要命,宋端穿的不多,瞬间被那刺骨的凉意打透,脚步飞快的赶去京兆府衙前,只是还没到,就已经听见孙鸨子那铺天盖地的呼喊了。

        宋端拐出街口,府衙门口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人头攒动中,宋端消瘦的身形被藏的很好,她小心的往前挤了挤,听着周遭人的议论。

        “这个孙鸨子,又在这里闹什麽,惹得这麽多人来,吵得我没睡着。”

        “听说是Si了个清倌儿,还是新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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