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匡王暗惊,起身过去亲自查看後才相信,心头更加焦灼,这人就是来蹭自己的醉天香的吧,喝成这样,还怎麽跟自己一起催债啊。
可恶,真是狡猾。
“来人,把韩郎君抬下去醒酒。”
匡王说罢,回身环顾一圈,冷哼一声,震袖回到座位上,也不再那般和善:“既如此,诸位的意思,便是这国库的帐,是都不打算还了是吗?”
唐恒闻言一抖,方才说话的时候,他便已经坐立难安,此刻韩来又倒了,他按了按颤着的双腿,咬牙低着头。
“为人臣者,替君分忧。”匡王继续道,“各位借了这些钱,便没有不还的道理,我今日在这里也并非强横,只是看着父皇焦心,又顾惜他不愿为难诸位的慈蔼之心,特地来当了这个坏人,还请诸位可以给我这位皇储个面子。”
皇储?
施邵文几乎开怀大笑,这匡王实在是愚蠢至极。
眼下圣人择储在即,催款这样得罪朝中官僚的事,旁人躲还来不及,他却上赶着接火炭不说,还特地强调皇储之事,更把自己陷入人人记恨的境地。
匡王皱眉:“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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