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杜宅後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墙头上出现一人,正是刚从春意楼回来的杜薄。

        虽然杜薄平日里自诩文人,但是还是会一些偷Jm0狗的功夫,不b宋端那样高超,翻墙走壁还是够了。

        都这麽晚了,估计罗衣已经睡了,他平日里和夫人是分房的。

        杜薄双手扒着墙檐,正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後一阵破空之音,惊呼一声,胯下出现一杆长枪!

        他的下衣摆被顺势紮在了墙上。

        杜薄浑身的血都凉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是骑在那杆长枪上的,要是投掷之人再往上些,他就和g0ng里那些内监们没什麽两样了。

        而说到投掷之人,杜薄脖颈僵y的往後看了看,果不其然,那漆黑空阔的院落中,罗衣正站在当中。

        她手里拿着一节长鞭,面容掩盖在月sE当中,叫杜薄看不清。

        “啊哈哈哈哈……”

        杜薄为了缓解尴尬,笑了两声:“夫人还真是调皮,就喜欢和为夫开这样的玩笑,还不快放我下来,看我给你带什麽好吃的了。”

        罗衣未动身形,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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