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我现在开始了。”

        杜薄像是念什麽白一样,片刻才听到罗衣轻轻的应声,他翻起身,将被子小心翼翼的掀开来,压住那人,低低道:“夫人。”

        杜薄三十余年也只碰过罗衣一人,所以对她的身T很熟悉,而为了感恩今晚罗衣的不cH0U之恩,他自是b平时更加尽心尽力。

        月夜已深,被褥里裹着一团滚烫,杜薄额头的汗水轻轻滴在罗衣布满红意的脸颊上,他这时才不再恐惧,低头吻住罗衣的唇,她却始终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杜薄感受到怀中妻子的颤抖,轻笑一声,眼底柔和,声音很小的说道:“夫人的忍耐力还真是强悍。”

        罗衣推开她,身上cHa0汗一片,怕冷的她立刻裹紧被子。

        杜薄摔到一旁,轻嘶了几声,r0u了r0u发红疼痛的膝盖,无奈道:“不早了,那夫人好生安寝吧,我去……隔壁院子睡了。”

        说完,穿好寝衣往出走。

        “杜薄。”

        罗衣突然叫住他。

        杜薄以为罗衣要破例留他,谁知道那人指了一下,说道:“那边的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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