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道:“毕竟曹琦不像是这麽不谨慎的人,能让罗夫人的二姐在宝封这麽容易就调查清楚。”忽而又道,“还是说,有人在攀扯曹家。”
“人有百虑,难免一失。”韩来不疾不徐的说道,“就算她有千只手,私自买下官奴的事情,也不是能轻易抹去证据的,更何况鞭长莫及,宝封不是靖安,也由不得她胡作非为,但若真是她,也就是说,张炳文的身後是曹家了。”
“曹大夫想对川王动手?”宋端不解,“难道曹家想扶持匡王?可这根本说不通,匡王毕竟……蠢钝至极,立储的希望也不大,何必呢?”
“自然是功高盖主,狭天子以令诸侯了。”
韩来深x1一口气,声音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异常冰冷:“若是做个新朝後的摄政王,不是要b现在的御史台大夫要显赫的多,实权在手才是真的,虽说曹家和我阿爹当年勤王救驾有功,可因着我们韩家是游兰献王的宗亲,曹家也始终低了一层去,如今蠢蠢yu动,也算有迹可循。”
“匡王不足为惧,但曹家……”宋端迟疑,“那可就不一样了。”
明面上是两个皇子夺储,实际上却是两方势力博弈。
一个是百年血统,王族宗亲。
一个是三朝为官,世家之首。
“防着吧。”韩来平静道,“若曹家真的想扶持匡王与川王抗衡的话,那元白的立储之路,怕是真的会险之又险了。”
宋端应声,遂又道:“既如此,下职过後,下臣会去春意楼一趟,和那个孙老鸨好好谈一谈这个祈月的事。”
韩来轻颔首,忽然伸手m0了一下宋端的耳後,因为鬓发被切,无法和其余头发拢上去,她便顺势散下,梳了个灵蛇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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