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听说宋端要致仕,她看见这个儿子就烦,连早上的请安都免了。

        “曹琦。”

        望着院中的宋端突然念道。

        徐氏斜睨着她,也正了正脸sE,说道:“若她真是主使,那曹燮便是有异心了。”

        宋端回过头来,垂眸道:“曹琦做的过火,不由得让人心惊,更何况,凭她一个没有官职的nV眷,想必也做不了这麽g脆,背後也是有曹燮的提点。”

        “这一切还是要看圣人的心意。”韩来终於缓缓开口,他凝望着宋端的眼,碧澈的眼底夹杂着无数的疑虑,“别忘了,隆延行g0ng还有个弘王。”

        “九殿下年岁尚小,又是外命妇所生,本不在皇储之内。”宋端道。

        “可是这次廊食之事,圣人有意偏袒匡王,恰恰也说明了些什麽。”韩来徐徐道,“元白是皇嫡子,虽说历朝历代都是立贤为主,但他聪颖贤德,也是不二人选,可圣人的心思又岂是我们可以揣测的,我担心的便是这个,圣人怎麽会偏袒匡王。”

        “许是为了让诸官还款,所以才藉此机会表态,匡王不过是沾光了而已。”宋端说道,又否定了自己,“不对,若是如此,也该惩戒匡王些许,可他并没有。”

        “若圣人心中定了川王,这次廊食宴也该交给川王去办。”徐氏开口,“即便是得罪了百官也不要紧,自有他给川王撑腰,更是在朝中立威领功的好机会,他知道匡王无能,却还是藉此机会抬举他,明明可以顺水推舟,却还是抛出猎物来坐山观虎斗。”

        “难道……”韩来迟疑,“唐恒欠款的事情让圣人介怀了?是想借着褒奖匡王的机会来打压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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