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郎君倒是心善。”张荣书淡淡道,“老将军和曹大夫当年拼Si勤王,只为S杀高颖这个乱臣贼子,二十四年前那夜的惨状,郎君年岁小怕是没见过,父辈如此拼杀搏命,你如今一句何其无辜,不忍如此,便在此刻代替他们饶恕这逆党的滔天罪行,怕是有些说不通吧。”
“张中丞严重了。”韩来直起身子,一字一顿的正言道,“当年的情形我虽然没见过,但自小便听父亲亲口讲述,他痛心疾首,那一幕幕如同浮现眼前,我怎会违背父亲遗志。”
“韩来,那你现在又是为何?”
匡王冷冰冰的指责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愿意违背老将军的心意,如今又跪在地上为尤氏求情,不明所以,自相矛盾。”
圣人瞥了他一眼,忽而很有兴致的样子:“老二。”
匡王忙拱手道:“儿臣在。”
“听你的意思。”圣人不疾不徐的口气,颇有看戏的意味,“是要朕严惩了?”
匡王脸sE如常,出口的话自是乾净利落:“回父皇的话,在儿臣看来,今日之事本就不必在这殿中商议。”往前走了两步到尤氏身前,指着那人道,“这还有什麽好商讨的,唐恒犯下这不可饶恕的罪行,按律抄家夷族便是,难道还真要因为她所谓的戴罪立功,杀了唐恒,又敲响那登闻鼓就网开一面吗?”
“这登闻鼓素有千古奇冤,上达天听一说。”匡王仍旧言之凿凿的说道,“但尤氏这是千古奇冤?不过是为了自保家族而已,唐恒该Si,她也该Si。”
他说的这样坦白,颇有些乱棍打Si的意思,张炳文在旁瞥眼,眼底竟是鄙夷之sE,这个蠢货根本没有明白圣人发问的意思,说了些摆在明面上的废话。
曹大夫怎麽会想扶持这麽一个脑筋铁直的货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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