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微微转头,韩来一怔,攥着她青丝的掌心缓缓松开。

        宋端这才注意到这举动,清澈的眸子浮上层蒙蒙的疑,韩来面上平静,未有动作。

        杜薄远远瞧见,十分鄙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

        而圣人似笑非笑:“你说。”

        匡王不耐烦的甩眼:“李少卿你是老糊涂了吗?净学着老三他们在这里疯言疯语!”

        李鹤鸣不喜匡王,只当是耳旁风过,他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环视周遭,那一个个来不及躲避的眼神让他心头冷哼,便说道:“唐院首在世时不得同僚喜Ai,不过是因为他孤僻清廉,颇有些愤世嫉俗,也从不为五斗米而折腰,可扪心自问,若不是唐院首这麽多年固守己见,不畏强权,何来那些寒门子弟的出头之日,何来如今乾乾净净的国学院。”

        “李少卿这样列数唐恒的好,可曾把陛下放在眼里?”张炳文斥责。

        李鹤鸣回头,气势汹汹:“放你娘的P,你又要按我的错,陛下是一国圣人,自然要被咱们放在心里,而不是天天所谓的挂在嘴上,放在眼里,你放在眼里给我看看?还是要我亲手给尚书大人扒开?看看陛下在不在里头?”

        他说完,殿中响起不大不小的笑声,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笑这李鹤鸣的耿直,就连御座上的圣人也g了g嘴角,看上去情绪好了很多。

        张炳文语塞,眼睛斜的厉害。

        “唐恒这麽多年什麽样子,我想诸位同僚也都是心知肚明。”李鹤鸣道,“这人的脾气委实古怪,藏书的确是不应该,但正如方才宋nV史所言,高颖已经Si了,这作恶的源头早就消失不见,唐恒还能g什麽,当初有关联的人也都被处Si,整整二十四年,高颖在靖安城的痕迹早已经冲刷乾净,也只剩下这些边边角角,不过是单单喜欢这些酸臭诗词罢了,不臣之心太严重了,顶多是胆子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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