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实在是无法想象,亲手割下自己夫君头颅时,到底是什麽心情,但一定是心如刀绞,生不如Si,就像前世自己眼睁睁看着韩来斩首时……

        血溅高台,他无头的屍身缓缓倒下去,那一瞬间,宋端觉得自己的生Si似乎也不重要了,像是有人把x口掏空了。

        她目眦yu裂,大口的鲜血堵在嗓中,冷风偷袭,黯然。

        墙壁处的烛火摇曳晃了她的眼,宋端这才回过神来,手心里已满是冷汗。

        怎麽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

        再看尤氏,她摇着头,不想让川王牵扯进这件事情当中,语气也恳切的多:“元白啊,你既叫我一声师娘,便知道你师傅这样做的用意,就是怕牵连旁人,更不想牵连到你,你现在未来可期,切勿要因为此事毁了大好前程。”

        这大好前程,看来唐恒和尤氏也明白,否则不会如此决绝。

        割首抵过。

        无论唐恒曾经如何,临了还是不愿意让别人一起受累。

        川王听着尤氏讲述着那些,眼底溢出漫漫的腥红,他浑身激颤,终於是压抑不住昨天朝会看到唐恒首级时的惊愕和悲痛,流下簌簌的泪来。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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