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一眼,他又道:“哥,你说这帮主子们一天都干什么啊,他们用不用推碾子,筛米糠,做针线活啊。”
被叫哥的那人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扶着墙站起来:“只怕那些主子们用的针都得是金子的做的。”
“走吧走吧。”
他说道:“人生来不同命,就别在这儿怨天尤人了。”
“是了。”
于是乎这两人一个推着板车,一个背着麻袋,一前一后的走着,身边路过两个娇俏的姑娘,发髻精致,衣裳不菲,顶着太阳有说有笑的。
背着麻袋那个闻到一股极好闻的香粉,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对着前面的说道:“哥,这是什么胭脂啊,给嫂子也买一盒。”
“呵呵,咱们可用不起。”
听到这两人说话,素问拉了一下苏合的衣角,那人回头,打量了一眼那两个苦力,没说什么,这两人虽然出苦力,但好歹是赵国的良籍,她们这些在府里做奴才的,都是贱籍。
除非主子好心,愿意给她们更换良籍,否则一辈子都要低人一等。
“两个臭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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