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弥生七月的记录中,这场波及了整个东京的袭击事件伴随着龙王利维坦重伤而消停了。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家族还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关西关东支部的混血种力量还没动用,绘梨衣在关键时刻出来救场,一切都符合已逝政宗先生的安排,他很听老爹的话,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年轻的时候把他从乡下带出来了,於是亦师亦父。

        “绘梨衣的身T非常虚弱,得把她接回去了。路君,你可以胜任吗?”

        源稚生问路明非。

        不知为什麽,他对这个异国他乡的客人相当的放心,尽管他看上去衣冠不整,像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但偏偏就是有种大哥般的气度。

        主要是他也没g什麽事儿,就把人家从酒店里拉出来了看风景了,源稚生是个非常细心的人,都有些过意不去了——本部专员明明就是挂件,他都Ga0不懂为什麽老爹要请他们过来……这时,单细胞的源稚生还没想那麽仔细,倒是单方面邂逅了绝世美貌绘梨衣的路明非已经心cHa0澎湃起来,觉得这一切彷佛命定。

        “可以可以!”路明非的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保证把人带回来!”

        “那就看你了。”源稚生点点头,目光又转向他的部下们,“多叫点人过来,得花一晚上时间来处理东京港了。”他的目光有些Y郁,这个港口因为刚才的冲击波变得一片狼藉,想要处理,起码得花费上百亿日元的代价。

        海面上,那巨大的冰十字枪正在不断地融化消解。

        楚子航有些敬畏地看着这一幕,那十字枪如同十字架一般,带着一种神罚天理般的压迫。

        在遥远的过去,这样的究极言灵究竟是对谁发出的审判呢?他不知道,但心中已经有了点猜测,因为在那一刹那间,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力量。他趁人不注意转到了角落里,一只手轻轻地按住地面,地底深处有什麽东西在跟着响应,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地脉的发芽……他愣住了,不知道为什麽会出现这种感觉,只是当年的记忆咆哮着冲向他的身T,洗刷他的大脑,迈巴赫与八足的奥丁,不论何时,都是他记忆深处最可怕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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