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舞深深吸了口气，藏在门后。
大门缓缓被推开，这一次少女的动作要凌厉许多。
她精准锁住了酒保的喉咙，让其无法叫喊，随后碎玻璃精准插入酒保的动脉。
“不错，这一次要熟练了许多。”韩萧没有吝啬赞扬。
“走吧，从明天开始，每天我会抽出一点时间来教你该怎么杀人。”
韩萧擦拭着手上的血渍，动作优雅。
“是，少爷。”雪清舞低下了脑袋，俨然变了一个模样。
她的瞳孔中多出了一分坚毅，还有一分与韩萧很相似，但却说不出来的色彩。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逼仄的长廊，朝着楼下走去。
看着韩萧的背影，雪清舞突然鬼使神差的开口：“你会扔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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