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一如从前安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她心内却不静,只是在湖边踱步。郑献与茵茵二人只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生恐她再出了意外。茵茵虽不知实情全貌,但见简葵心神不定,坐立不安,连着郑献也神情异常,倒也猜出今日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发生,却依着规矩,不敢多问。
时近正午,简葵已是忍耐不得,又往前院而来,还没到陆怀衷门前,便见三个男子朝这便飞奔而来,一闪身便进了院子。简葵见他们神色俱是张惶失措的样子,不由得心内一突,忙加快了脚步,跟了进来。
刚进去,便听陆怀衷的声音说:“谷六,可是成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气喘吁吁的说:“回禀二爷,今日京城剧变,大事不好!”
陆怀衷蓦地提高了声调,厉声问:“此话何意,你细细说来!”
“今日,不知何意,竟是太子先动了手,出乎我们的意料,因此吃了大亏!”
屋内众人纷纷惊呼出声,谷六不敢吊大家的胃口,忙道:“今日咱们的人本埋伏在京郊行宫附近的十里亭处,预备太子观礼的路上动手,不想太子巳时才出了东宫,带着大量的兵马,皆披坚执锐,来势汹汹的往大婚的行宫而去。”
“见太子如此行状,定王爷知有变,忙令死士按兵不动,只静观其变。不想太子带着人马到了行宫,只把行宫密密的围了起来,便进去打着剿匪的旗号大兴屠戮,大有不留活口的意思。寨主不防他竟如此兵行险招,先下了手,便带着行宫内留着的十几个兄弟与他们争斗拼杀……”
陆怀衷忍无可忍,问道:“后来呢?”
“咱们到底只有十几个人,而太子带来的五千精锐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时竟被他们逼得避无可避。寨主杀红了眼,见无法脱围,拼了全力要与太子同归于尽的……到最后,他到底还是刺死了太子,可他已是……”
说着,这堂堂男儿的声音竟哽咽了,说:“幸而定王爷带人赶来,才救出其他的兄弟,不致全军覆没……”谷六说着,声音喑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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