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船只上,身穿条纹西装的鼯鼠,一只手按着长刀,一只手拿着个艾伦牌望远镜,观看着比萨鲁海贼团的情况。
刚才第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个海贼的情况吓了他一跳,鼯鼠还真害怕接下来的炮击会直接把这艘船只给击毁在这里。
幸好那只炮弹也只是个例,接下来的炮弹,准确度在他的要求之下大打折扣,只有零星十几发炮弹砸在了海贼船上,大多数的炮弹都落在海贼船周围的海面上,炸起一朵朵足有十几米高的水花。
也就是说,虽然看上去有些吓人,实际上这艘海贼船并没有多少危险。
只不过原本这些海贼们就在开宴会,喝了很多酒的情况下,大脑本身就不太清醒,无法准确判断周围的形式,这种情况下自然要先以逃命为主。
而逃跑的方向,自然就是海军战舰留出来的空挡。
就如同鼯鼠预料的那样,这艘船只果然转向准备从那个空挡里逃走,只不过鼯鼠没有料到的是海贼船完全没有什么像样的反击,那些炮弹,鼯鼠相信就算是他去世很久的奶奶来当炮手,都不可能打那么歪。
不过考虑到这群海贼竟然胆大包天在一次劫掠还没有安全后就大肆开宴会,这样的情况的也属于正常现象,他所担心的比萨鲁死在炮弹袭击的情况也没有发生,接下来就是该他继续表演了。
“鼯鼠准将,为什么我们不瞄准他们,以他们现在这种情况,要是我们刚才瞄准那艘船再开火的话,现在应该能让他们所有人都葬身海底了?”有一个士兵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实不止他疑惑,很多士兵都很疑惑,按照鼯鼠以前的行事作风,就会出现刚才士兵问出的那种情况,这些海贼一个都别想逃脱,而不是现在这样,眼看着就要冲出海军三艘军舰的封锁了。
鼯鼠捋了一下自己的八字胡,表情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他问:“吉格斯,你会钓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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